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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--顾城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和女儿一起做游戏的日子  

2009-05-13 12:53:21|  分类: 痛在心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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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想起和女儿一起做游戏的情形,甚至游戏的细节,都那样清晰:女儿那纤小的手指,胖乎乎的脸,顽皮的性格,时刻不停的玩闹。游戏多了,也很有乐趣,有时甚至分不清是女儿在做游戏,还是我在做游戏。

(一)小猴儿

小猴儿游戏始于女儿一岁半的时候,一直玩到女儿三四岁大小。这个游戏的起源是带女儿去罗布林卡玩,女儿对猴山的猴子们看得入迷。小猴子往往是四肢紧紧抓住猴妈妈,将自己贴在猴妈妈身上。但猴妈妈在吃东西时,小猴子会非常不安分,常常喜欢独自去探险。但猴妈妈非常警觉,一旦发现小猴子走远,会立即上前一般抓住小猴子的尾巴或身体,再把小猴子揽入怀中。女儿观看猴子的时候,显得非常开心。

回到家中,大人都非常疲倦了,女儿却仍然很兴奋。她不停地在床上爬来爬去,一刻也不安分,让人无法休息。我哭笑不得,在她再次爬个不停的时候,我抓住她衣服,一把把她拉了回来,并说:“小猴儿(四川方言中,也有形容小孩特别顽皮的意思)过来,过来睡觉了。”这一喊一拖,让女儿哈哈大笑。于是我们发展出了小猴儿大猴子拖小猴儿回来睡觉――小猴儿假装睡着了――大猴子也睡着了――小猴儿偷偷掰开大猴子的手,溜出去玩――大猴子醒了,摸不到小猴儿――重新抓回小猴儿,后来又发展出了小猴儿上幼儿园的情节。游戏过程中,大猴子、小猴儿都要嘴里“吱吱”地叫。整个游戏过程其实相当简单,但女儿却乐此不疲,几乎天天缠着我和她一遍接一遍地做这个游戏。

(二)揪下来,吃了

这个游戏没有名字,我想可能也没有其他人玩过这种游戏。看着女儿娇嫩的脸、纤小的胳膊,我时不时喜欢去亲,有时甚至忍不住咬一下。我经常故意在女儿小脸蛋上轻轻拧一下,然后故意对她说脸上的肉被我揪下来了,然后假装往我嘴里一扔,装模作样地说娃娃肉好吃,然后装作吞下去。这期间,女儿会很着急,要我把肉还她。看她着急得要哭,有时甚至真的哭了,我便不忍心,叫她伸出小手,我便假装把吞下去的“肉”吐到她手里。她会小心翼翼地扬起手,轻轻贴在脸上被我拧过的地方,末了,还要轻轻拍几下—这样被我拧下的肉就长好了。我会变着法子做这个游戏,有时被我吃了的是眼睛,有时是耳朵,有时是嘴巴,有时又是鼻子或胳膊。但不管我“吃了”什么,女儿都要讨要回去。我也奇怪,这个傻女儿,爸爸又不是真的拧下了一块肉,为什么你每次都着急得要哭,甚至真哭?也许,就是女儿的“认真”,激发了我和女儿的这个游戏吧?只是,我每次都享受了这个游戏的乐趣,女儿,你享受到了吗?

但女儿并非真的那么傻。一旦我没经她同意咬了她的冰激凌,即便哄她说 吐出来还给她,也会不干的。

(三)僵尸跳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女儿喜欢上了鬼怪片。但她看了鬼怪片之后,又特别害怕。她特别喜欢一个小僵尸,兴趣来了就学僵尸跳,并且要求我们屏住呼吸,以免被她发现。我和女儿在做这个游戏时女儿很认真。我开始学僵尸跳时,女儿有时会跟在后面当小僵尸,我们会像录像中表现的那样,两个僵尸面对面,抽动着鼻子、咧开嘴。女儿不当小僵尸的时候,我会跳到她面前去抓她。于是她便捏着鼻子,屏住呼吸,有时甚至憋得小脸通红,以至一下子跑开后直喘粗气。有时,我们会一起跳,一起闹,有时女儿憋不住气了,也会耍赖。其实,这个傻女儿,游戏就是游戏,你干嘛非得真的憋自己啊?

(四)纸飞机

其实我和女儿一起玩纸飞机的机会不是很多。那次玩纸飞机,女儿大概三岁吧。起初,我们父女俩在家里客厅里玩,一个站这边,一个站那边,你飞过来,我飞过去,笑声不断。后来不知怎么了,女儿开始耍赖,飞机飞到她那边,她非要我捡起来再给她,我没有同意,她马上开始哭起来。这让我很生气,于是我便不理她了。没想女儿是个特别倔的人,见我不理她,就一直哭下去。叫她刷牙的时候,她直着身子,一边哭一边刷牙,这样弄得一身都是牙膏泡沫。我气极了,忍不住打了她。后来我们准备出去,穿鞋的时候,我把一双鞋扔给她,女儿一边穿一边哭着说:“你穿一只我穿一只嘛。”看着女儿,我苦笑不得。但最终我还是没有替她穿鞋。多年以后我讲起这件事的时候,女儿说她还记得这件事。她甚至说当时直着身子刷牙是故意惹我生气,谁叫我不帮她呢。

后来的几年,我也曾和女儿一起玩过纸飞机,但大抵没有什么印象了。

现在想起来,我也颇后悔:我为什么非要和女儿僵持,帮她捡一下纸飞机又怎么了?我为什么要打她呢?我帮她穿一下鞋子又怎么了?

(五)放风筝

现在想来,女儿其实并不见得真的喜欢放风筝,她只是叶公好龙而已。最先,女儿看到别人放风筝,闹着要。我给女儿买了一个,父女俩就开始放了起来。女儿没有多少耐性,大多数时间也就变成了我在放,等风筝飞起来、飞高了,我再交给女儿。风筝线很细,风筝飞高了,风筝线就绷得紧紧的,一次女儿不小心,被风筝线割了一个小口子,这很令我心疼。其实,放风筝很有乐趣,只是到了后来,我已分不清是我在陪女儿放风筝还是女儿在陪我放风筝。

现在,女儿大了,再也没有这些游戏了,回想起来,心中总感觉有些怅惘与酸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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